这六个字几乎刺痛了苏凝的眼。

她明明该高兴的。

高兴小和尚终于离开她的身边了。

高兴她再也不会耽误任何人了。

可，为何她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？

那种疼，不论她怎么忽视，都无法忽视彻底。

他走了。

他终于走了。

如她所愿。

许是苏凝的表情太过明显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，毒步天上前一步，道：“阿凝，你怎么了？”

苏凝艰涩的咧开嘴，露出了一抹牵强的微笑，道：“我没事，师父，先进去吧，师兄和小师弟赶路也累了，元宝，招呼一下。”

元宝担忧的看着妈咪，但还是很听话的点点头，道：“我去倒茶。”

苏凝将那张留着六个字的纸条收好了，转身，率先朝着院子里走去，好似这样就可以让所有人都看不到，她已经微微发红的眼眶了。

留在原地的几人愣了一下，冷曦迟疑着说道：“师父，小师妹她被人欺负了？”

毒步天哼了一声，道：“那可不！欺负你师妹的人多了去了，就等着你来报仇呢！”

冷曦的眉眼闪过戾气，道：“我会保护好小师妹。”

但南宫絮却摇摇头，道：“师姐不会因为敌人而露出难过的神情。”

毒步天感叹的说了一句：“还是阿絮了解，只怕啊，是燕君那边出了什么事。”

毒步天也听见了元宝的话，还看见了那六个字。

但是他没有问出口，只当看不见。

活到他这个岁数了，知道什么东西该说，什么东西不该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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