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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道曙光不知何时探进了窗内,袁至磊头痛欲裂,像是被无数的槌子无情地敲打著,他扶著头,颤巍巍地起身坐在床沿。
“该死!”他咒了声。
昨夜他几乎没有深沉的睡去,只是清浅地醒了又睡、睡了又醒,反反覆覆的不知过了多久才稍微小睡一下。
他的生活一直是相当有规律的;每天准时上班、加班、回家,把自己累得半死,然后再狠狠地将自己甩在床上好好睡它一觉,隔天再重复著相同的生活步调。
一直以来,他认为男人应以事业为重,从来没有余暇去分心谈什么风花雪月,他认为情啊,爱啊,只不过是蛊惑人心、影响视听、无聊至极的鬼玩意儿。那些是少男少女思春期时贺尔蒙分泌失调所致,那一套爱情论调并不适合他,更甭谈他会掉进那惑人心的美丽陷阱;毕竟,他不是十七、八岁的少男、少女,发了情似的到处散播爱。
他拖著仿佛已被榨干的身躯去推开窗子,一道金光刺眼地闪入。
他又低咒了声:“该死!连太阳都跟我作对。”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迅速换好衣服,盥洗完后,急奔下楼。
* * *
这真是非常凄惨又伤身的苦差事。她何必天未亮就起床,像小媳妇般打扫庭院?他当真以为他的恩情比天高、比海深,还是他信奉“虐待人为快乐之本”的理论?
阿敏活脱像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“灰”姑娘,此刻正认命的又擦、又洗、又刷的整理这几近五百坪的房子。这些差事比要了她的命还要令她难受,如果要她选择,她宁愿一刀抹脖子下去还死得痛快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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